是个中老手。她要倾尽全力教聪子两样截然相反的本事:让那些与风月场中女子有过纠葛的男子,认定她是未经世事的纯粹模样;反过来,让那些少不更事、未曾经历过男女情事的男子,误以为她早已尝过红尘滋味。
蓼科听罢,一口应承:“用不着您说,只管放心。这两手我都熟,不管在女人行里混多久的爷们,都保准看不出来。我一定尽早教会小姐。不过,后一手是为了什么?”
“为的是,让那个和未婚女子苟且的男人,别太自信了。要是他以为,睡的是个黄花闺女,得为她担负责任,那可就糟啦。这一点,你可得多留意着点儿。”伯爵一脸严肃,眼神里透着不容置疑。
“您的意思,我都明白啦。”蓼科微微低头,没有随便应个“遵命”就了事,而是郑重其事地承诺,那声音虽轻,却透着股子坚定。
……
刚才,蓼科说的,正是八年前那个晚上的事儿。
伯爵心里跟明镜似的,蓼科那悲悲切切的模样,想要说的究竟是啥。凭蓼科这样的女人,她哪能懵里懵懂,不知道八年前所承诺的事儿,已经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呢?
对方可是洞院宫家啊!虽说也是松枝侯爵做的媒,可这桩婚姻,关系到绫仓家能不能东山再起,一切的一切,都和八年前伯爵盛怒之下所预测的,大不一样了。
蓼科呢,不顾这些,依然照着老皇历办事,这只能看作是有意为之啊。而且,她还把秘密捅到了松枝侯爵的耳朵里。伯爵心里犯嘀咕,这蓼科,不惜暴露一切,决心孤注一掷,她是打算向侯爵家公开进行报复吗?这可不是他这个怯懦的伯爵敢想象的。
抑或,她不是针对侯爵家,而正是冲着他伯爵本人发难吧?伯爵想到这儿,心里不由得一紧,不管他采取什么态度,总是有个把柄抓在蓼科手里。要是她把八年前枕头边的话,告诉了侯爵,那可就难办了。伯爵心里七上八下的,像揣了只兔子。
伯爵不想再说些什么了,该发生的事儿已经发生,既然已经传到了侯爵家的耳朵里,自己就算招来对方的白眼,那也只好认了。他心里暗暗叹气,话又说回来,侯爵也许会发挥他那强大的力量,想尽办法遮掩过去吧?唉,看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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