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了那时——”
“你未必需要自己露面。”
“但每一条消息、每一段动向、每一个门中人的位置与习惯,都可能在你这里,多出一层看不见的影。”
山下很多人听到这里,后背都不由有些发凉。
因为这已经不是什么“阴险一点的潜入”。
这是在养病灶。
而且还是养在你门里、局里、人心里。
顾七影若真成了这种东西,那就比唐鹫抬一百口棺来门前,还恶心。
无心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所以影门这一路,一旦真让它摸着门了,最烦的不是杀不杀得掉。”
“而是——”
“以后很长一段时间,你都得想,它到底埋了几分进来。”
“这便是影门为什么老而不死,恶心不断。”
百里东君闻言,罕见地没开玩笑,只冷笑了一声。
“那就别想以后了。”
“今天既然逮住了——”
他酒壶微微一晃,眸中那点酒意都像化成了刀。
“就把这根子先挖出来,看它到底连着哪儿。”
司空长风缓缓点头。
“不错。”
“今日门刚开,最忌的就是留尾。”
“顾七影。”
他看向山门前那张脸,声音不大,却沉稳如山。
“你若痛快点把线吐出来,至少还能活着走进地牢。”
“你若还想着断尾、藏线、拖时间——”
“今日这门前血规,便不止是唐鹫那一口棺那么简单了。”
这句话,像是在明明白白告诉顾七影——
你若再想玩脏的,我们也不介意把“门前第一口棺”变成“门前第一场活剥影”。
这不是威胁。
是事实。
山门前。
顾七影沉默了很久。
他被几重意钉住,连想塌回影里都做不到。
逃无可逃,碎无可碎。
这种局面,对影门的人来说,比被一刀砍死还难受。
因为他们最骄傲的,从来不是修为,不是杀力,不是正面斗法,而是——
藏。
而现在,他最骄傲的东西,被青莲剑阁这群人,当着天下人的面,一层层照穿、钉死、笑成了脏东西。
这比死更痛。
所以,顾七影反而又一次笑了。
只是这次,不像先前那样装神秘,也不像唐鹫那样故作阴狠。
而是有点自嘲,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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