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过分哀痛懈怠。”
站在一旁静静旁观的青梅闻言,心底险些无语至极,嘴角更是狠狠抽搐了几下。
她心中暗自叹息,三阿哥当真是随了他额娘纯妃的性子,心思单纯浅薄,毫无半分城府心机。
这朝堂深宫之中,最忌讳的便是自作聪明、贸然站队,可永璋这番话,哪里是帮兄长解围,分明是明目张胆、笨拙至极地给大阿哥上眼药,刻意坐实永璜故作清高、借长子身份博贤名、实则无心哀痛的罪名。
青梅心中忍不住暗自腹诽,难道大清皇室排行第三的阿哥,所有的聪慧灵气,尽数被前朝康熙爷这位千古一帝一人占尽了?
前有雍正朝三阿哥弘时,愚钝短视、野心外露、毫无城府,最终落得凄惨结局;今有本朝三阿哥永璋,一样的头脑简单、识人不清、自作愚蠢。当真算得上隔辈遗传的通病,空有皇子身段年岁,却半点智谋心眼都无,妥妥的只长身形、不长脑子。
永璋自以为聪明绝顶,此番落井下石,便能彰显自己懂事忠孝,顺带打压兄长、脱颖而出,殊不知这番蠢话,根本是害人害己、得不偿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