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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个字却都砸得人心里发颤。
“谁说我要拿他们当人了?”
屋子里更静了。
静得能听见外面的风声。
段启年站起身。
走到地图前。
指尖重重按在雷场上。
“这帮人,帮着苏联人抢牛羊、害百姓、搞破坏的时候,没把自己当中国人。
既然他们认苏联当爹。
那就去给苏联人的雷场陪葬。”
他抬眼看向李振。
命令一道接一道下来。
不带半分犹豫。
“明天一早,把人押到前沿。
十人一排,往雷场里走。
敢回头的,就地枪毙。
敢停下的,后面直接开枪撵。”
他顿了顿。
目光冷得像刀。
“我倒要看看。
是戈利科夫的雷多。
还是他的狗腿子多。”
李振猛地挺胸。
嗓门震得桌子嗡嗡响。
“是!总座放心!
保证把雷场趟出一条血路来!”
徐长河叹了口气,没再劝。
劝也没用。
总座决定的事,谁也改不了。
更何况……
他扫了眼桌上的伤亡清单。
心里也憋着股火。
凭什么自己的弟兄要拿命去排雷?
这些卖国求荣的东西,死了也是活该。
段启年站在地图前。
目光越过雷场。
看向更北边的伊尔库茨克。
戈利科夫不是想耗吗?
不是觉得雷场万无一失吗?
那他就给戈利科夫一个惊喜。
他倒要看看。
等七万俘虏踩平了雷场。
戈利科夫还笑不笑得出来。
这笔账。
从侦察班牺牲的那一刻起。
就注定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