污。
“这个怎么会在你这?”
江雪芒的声音止不住发颤。
“阿暖呢?你把阿暖怎么样了?”
“孤已经给过一次机会,是她不知悔改,做出这种背主的行径,那便怪不得孤。”
他身形高大挺拔,江雪芒跪坐在地,就算拼尽全力仰起脖颈,也望不见他完整的神情。
“不,不要……”
她拼命想要从地上爬起来,可双手依旧反绑在身后,半点借力的地方都没有。
挣扎几下,又重重摔回冰冷的地面。
“阿暖根本没有帮我给林煦传递消息!她只是托付我照看她的妹妹,我真的只是碰巧在街上撞见林煦,我什么都不知道,你可以去查……”
泪水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,江雪芒哭得浑身发抖,话语断断续续。
“她没有做错任何事,为什么要这么对她?为什么……”
裴临不得不承认,当手下禀报,说江雪芒在城南和那书生私下相见的时候,他胸中的怒火几乎要炸开。
可眼下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模样,心底那股戾气又莫名松动,生出一丝不忍。
难道真的只是一场偶遇?
可如果只是巧合,那阿暖为何要把去往香油坊的简易地图,藏在那叠练字的宣纸当中?
不管是对手下,还是对身边的女人,他要的从来都是绝对的掌控
不允许有任何背叛的行为。
江雪芒还在不停哭求,一遍一遍反复申辩,说自己没有私会,阿暖是被冤枉的。
以她的性子,倘若不是受了天大的委屈,怎么会哭得这样难看。
裴临重重叹了口气,屈膝蹲下身,想要伸手擦去她哭花的脸颊。
江雪芒却以为他杀了阿暖,现在也要掐死她,慌忙往后躲闪,重重跌坐在冰冷地面上。
“你躲什么?你怕我?”
她这副惊惧避之不及的模样,像一根刺狠狠扎进裴临心里,眼底的光一寸寸沉了下去。
她当初那般心甘情愿同他温存,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一处,到了现在却恐惧他的触碰?
“什么你一直都在骗我,是不是?”
他将指节攥得咯咯直响。
“江雪芒,你以为自己凭什么站在这里?
一边假意对我逢迎算计,一边又同旁人暗通款曲。
果真如同旁人所说,像你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