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县全部换上了自己的将领。
朱温在汴州得到消息,盯着舆图看了许久。
身旁幕僚问道
“使君,李克用经此一战,声势大振,于我宣武不利,是否再请朝廷出兵?”
“朝廷?”
朱温抬起头。
“它若还有兵,张濬何至于从王屋山拆民房回来?”
“张濬这一仗总算没白打,至少替某试出来,长安手里那几万人,原来都是画在纸上的。”
话虽如此,朱温还是连夜写了一封忠心耿耿的奏表,痛斥李克用跋扈,请天子保重圣躬。
同奏表一起送往长安的,还有给崔胤等人的几车财货。
成德、魏博几镇也开始重新遣使。有人向李克用贺胜,有人给朱温送礼,更多的人两边都送。
礼物送错了,最多损失几车绢帛。
队伍站错了,损失的却可能是一家老小。
长安收到的奏表也忽然多了起来。
好几个藩镇声称愿意永为天子屏藩,随后便列出了所缺的官爵、旌节和钱粮。
朝廷大败以后,天下诸侯对天子的忠心反而一夜之间浓厚了许多。
毕竟大家都已经看明白,如今朝廷能够给人官爵,却没有本事把给出去的官爵再收回来。
偏偏就在这个时候,安西大捷的详细奏报也送入了长安。
李业出玉门、救于阗、定龟兹、破葛逻禄,又在怛罗斯击败萨曼大军。西域诸王重新奉唐正朔,失落百余年的安西都护府终于复立。
礼部接到两份军报,一时不知该如何告庙。
河东大败自然不能告慰祖宗,可安西大捷又不能不告。
最后礼官想了个办法。
只告安西,不提河东。
反正祖宗都在天上,想来应当已经看见了。
长安朝廷随即大张旗鼓宣扬西域之功,想借此安定人心。
结果反而让事情变得更加难看。
同样是两万余兵马,凉王西出数千里,能让于阗、龟兹诸国重新奉唐;朝廷东行不过几百里,却让李克用一路追到河中。
前者没有花长安一石粮。
后者却几乎吃空了京畿府库。
长安酒肆里的说书人已经开始讲王建百骑入龟兹、郭衡重建安西。至于张濬和神策军,也有人讲,只是通常被放在中间当个笑话。
李晔不能因为李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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