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赐田,也全部照缴。谁若觉得自己功劳比他们还大,尽管来灵州找我。”
李业名下也是有田产的,倒不是他自己本人兼并所来,而是朝廷加封的食邑,大概有四千亩。
“至于那些和尚,也给他们两条路。”
“要么老实纳税,要么把多占的田和藏匿的人口吐出来。凉军保护他们的寺院不被乱兵抢掠,不是为了让他们趴在百姓身上积攒功德。”
“若能清出隐田,再将杂役并入两税,百姓实际负担可以减轻两三成,官府每年所得反而至少增加三成。”
说穿了,就是让过去不交税的人开始交税。换作依靠豪族、牙兵立足的藩镇,自然不敢这么干,李业却有这个本钱。
田制议完,他又让人把西域各邦进贡名册取来。
“这次西征,凉军损失最多的除了粮食,就是战马。”
李振看了一眼账册。
“近七千匹马,至少要两三年才能补足。”
“两三年?”
李业却笑了起来。
“那是以前。”
按照龟兹盟约,西域各邦每年贡马约三千匹;龟兹、于阗、疏勒开放互市以后,每年东来的市马也不会少于五千匹。两项相加,便是八千余匹。至于于阗送来的种马和此次选出的良种,真正的价值更在几年以后。
“在凉州南山、甘州和肃州各置一处牧监,由河西群牧使统一管理。”
李业指向祁连山下的大片草场。
“西域送来的良种先入左监,用于配种和补充军中;寻常马匹编入右监,充作驿马、驮马。”
“每一百二十匹为一群,置牧长一人。所有马匹烙印造册,母马、种马、幼驹分别登记。每年产驹多少、病死多少、养成多少,都作为牧监官吏的考课。”
唐初能够纵横漠北、西域,靠的不只是府兵,还有陇右数十万匹官马。安史之乱以后陇右监牧崩坏,各镇骑兵便越来越少。如今李业控制河西、打通西域,正好可以把这套废弃百余年的马政重新捡起来。
“贡马、官牧、市马,三路并行。”
“贡马补充各军,官牧繁育良种,互市马匹则由官府优先挑选,合格者按市价买入。”
“上等战马、种马和母马,一律不准卖入关中。其余驮马、挽马和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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