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等乘马,可以发给公验,由商人贩往关内,换取钱帛。”
如此既不会让关中诸镇得到西域良种,又能把凉军用不上的马匹变成钱粮。商队西去运粮,东归赶马,也不用空走。
按照李振估算,三路马政一旦运转,凉军每年可挑出三四千匹战马。三年以后官牧马群自行繁衍,各军再也不用临战前四处买马。
同样养一万骑兵,朱温、李茂贞要拿数州财赋向外买马。
凉军背后,却有整座河西和西域。
张承业盯着舆图看了一会儿,忽然道
“如此说来,安西倒不全是个吞吃钱粮的无底洞。”
“我费了这么大力气打下西域,难道只为了让后人多画几千里疆土?”
李业笑道。
“西域有马、有玉、有商路。凉国替他们维持秩序,他们自然也要替凉国养兵。”
田、马两项定下,李业才重新翻开张承业带来的账册。
“继元兄,从灵州运一石粮到沙州,要耗费多少?”
“沿途车马、民夫都要吃粮,至少再耗两石。若送到龟兹,一石粮要花五六石的本钱。”
“若不让官府自己运呢?”
张承业稍稍一怔。
“那些安西小国未必养得活自己,如何替咱们运粮?”
“我不是让他们运。”
李业的手指落在盐州白池。
“让商人运。”
商人先将粮食送到沙州、高昌、龟兹军仓,再凭盐引到白池支取官盐。为了盐利,他们自然会自己雇车买马。路上若有损耗,亏的也是商人自己的本钱。
“从明年开始,盐州官盐不再全部收取现钱。”
“商人向沙州输粮一百石,便发相应盐引。若能送到高昌、龟兹,路途更远,所换官盐也按程途增加。”
“关中商人将绢帛运到灵州,同样可以按市价换取盐引。”
凉国不产丝绢,军赏、官俸却都少不了此物。以后粮输边仓,绢输灵州,想贩白池盐,便先把凉国缺少的东西运来。一张盐引,正好将盐州、安西与关中串在一起。
李振很快问道
“若军仓、盐吏互相勾结,虚报粮数,滥发盐引,又当如何?”
“每年冬季先核定来年产盐,只拿七成盐额发引,剩下三成平抑盐价、补足亏空。”
“盐引一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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